•       对于肯尼亚,最想说的,竟然是网络上许多人因为它的拥挤颠簸吵闹和高车祸率骂声一片的交通工具Matatu。可它却是我在那最喜欢的交通工具,因为够当地。

       Matatu是当地人最常用,也分布最广的交通工具,其实就是私人小巴,人满就走,一般只要等五分钟。而大巴也是遵循人满才走的原则,因为座位多反倒要 耗上半个小时。Matatu因为身材小巧,在内罗毕及其附近交通经常堵塞的路段行走相对灵活,虽然拐来拐去的确是会让晕车的人吃不消。

       Matatu虽小巧,载客量却也让人刮目相看:四排12个座位却总是挤上16甚至17个人。怎么做到的呢?第一排,其实只有司机座位和一个乘客座位,乘客 座位有时候会是一个大人加一个孩子,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也往往挤上一个人。我曾坐过这样的位置,双脚要岔开留空间给变速杆,司机还很贴心地在这个地方铺上 一层软垫,我个头不大,倒也还舒适。这样第一排的容量就从两人扩充到四人了。第二排和第三排其实只有三个位置——一个独立座位,加两个连起来的座位,这之 间的空隙,没错,又往往能容下一个乘客,但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胯部必须要比那空隙宽。最后一排,终于是四个位置,坐四个人了。那坐下17人的是什 么情况呢?其实Matatu有一个跟车的售票小弟,如果这16个位置都满了,他便会一手抓住未关的车门上沿,脚站在车内,但头和身子都悬在车外!可偏偏就 是这样的拥挤,人们却相安无事,在我坐不了二、三排空隙尴尬万分的时候,第四排的人会好心地给我挪出个位置笑着 说:“It’s ok. you are so small.(没事啦你个头那么小)”

      其实Matatu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它的装饰和音 乐。在肯尼亚你几乎找不到两辆一模一样的Matatu——它们的外观大都被车主精心“打扮”过,主题从嘻哈歌星,到耶稣神像,再到南非前总统曼德拉,甚至 肯尼亚人引以为豪的美国总统奥巴马(注:在肯尼亚人的观点里,奥巴马和他的父亲一样是肯尼亚吉库犹族人),有的会在挡风玻璃上写上大大的标语或者人名,车 内部也会贴一些歌词或者箴言。有些大巴也会有这些用心的装饰,但坐Matatu听震天响的嘻哈音乐就是无可替代的体验了:低音炮震得你五脏六腑都在摇摆, 但这让塞车时间也有趣了起来。

      喜欢上了喧闹的Matatu,直接导致我在坦桑尼亚旅行坐当地的dalla dalla(也是人满就走的私人小巴,但外观统一,也没有音乐)的时候和同行的A小姐连连感叹,dalla dalla好无聊,还是Matatu有趣啊。

       不管网络上怎么说Matatu,不管旅行指南书上怎样的不推荐,Matatu在我的心中却是纯朴得不得了。要不然,那辆背后贴着耶稣像的Matatu的 司机,也不会因为一次零钱不够少找了我几块钱,就让我搭好几次免费的顺风车;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在Matatu上遇到那对热情的马赛族夫妻,总是邀请我们 去做客;要不然,没有装饰花哨的Matatu点缀,巴士站只是无序脏乱,就没有肯尼亚人在恶劣的环境下乐天的心情了。

     

    ========

    报纸的链接:http://szb.qzwb.com/dnzb/html/2009-11/06/content_95217.htm

     

     

  • 2009-10-18

    生活已經回到

    http://tiffanywei.blogbus.com/

    可是記憶會繼續在這裡。也許還保持更新。

     

    平日的生活很容易就把你拉回去了。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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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姆万扎,一个你不论用google还是百度都难以找到太多旅游资讯的坦桑尼亚城市,躺在维多利亚湖边,巨石环绕,宁静安逸。这充满小镇气息的姆万扎,已是坦桑尼亚第二大城市,主要港口,以及维多利亚湖沿岸的经济中心。

    然而这个经济中心的所有银行的mastercard系统都无法运作,直接导致我和旅伴A小姐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危机——我们连第二天的住宿费都付不起了,更不用说回肯尼亚的车票。尽管如此,穿行在各个银行的第一天也当...
  • 2009-08-30

    两次内罗毕

    无关的开头:我终于买到了穆斯林香水!

    还记得LAMUMOMBASA的穆斯林女人的香气,就像某种失落多年的草本植物的味道,加上她们深邃的眼眸,一切就只能用神秘和东方来形容。而现在自己身上就散发着那种平静神秘的香气。这是一瓶叫做LAILA,产自阿联酋的香水。紫红色包装,阿拉伯文字,还有一直魂牵梦绕的穆斯林女人深邃眼眸。香水在Kenya,应该是有极大的市场。在TUSKY这种平价超市里,香水的品种比沐浴液和洗发水都多,而且价格从低到高都有。最特别的应该就是有卖穆斯林香水吧。有一种男用穆斯林香水的气味感觉像大海,那味道让A小姐快要gets high。这一切都让我想念之前的坦桑尼亚室友F小姐,记得第一天到Kenya推开房门,闻到的就是甜甜的穆斯林香水味,迎合着下午的阳光和整洁的床铺,还有窗外的山景,那感觉真安定。话说起来,要不是那香水味,我还沉浸在第一次看到贫民窟的震撼中呢。

     

    这里才是正文!!!

    如果不是A小姐在Kenya男人中的杀伤力,我也不会坐在奔驰车里,听摇滚打发内罗毕的塞车时间。中午在内罗毕高级餐厅JAVA HOUSE吃了免费的午餐,因为Josiah先生说Kenya男人永不该让女士买单。Josiah,目前来看是个太过完美的图雅男人,单身多金,为人和善,人缘广泛。拥有娱乐公司的他在吃饭的时候不停的有人过来握手,而他有时还是一边接电话(另一只电话还响着),连头也忙不过来转过去看看来握手的是谁。他说他一周有四天都在java house吃饭,看来果真是这样,从服务员到停车小弟,每个人的名字他都知道,个个对他都热情到某种状态了。一周进账million,我和A都以为他是从不去slum的富家子弟。直到晚上我们赶赴party的路上A小姐意外扭伤了脚踝,J和我单独耗在waiting room的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十年前,也就是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个slum boy。他的人生经历有点太过神奇,神奇到可以写书,的确他也在写了,英国有出版商要帮他出版。First you need to find a target, than work hard to get it。问起他怎么搞到做生意的启动资金他只是这样简单的回答了我。我一直追问到他的slum boy时代,怎么让自己不会和其它男人一样嗑药喝酒,而且爸爸还是酒徒的情况下。他说I know I don’t belong to there, I just keep myself busy all the timeCollege 之前是念public school,下课就去打工,干体力活,没有事干的时候就呆家里,不出去闲逛,并坚决不沾烟酒,至今如此,连谈生意就是到java house喝咖啡。到了college就自己供自己上学,后来去一家亚洲人的公司打工,从那里学来做生意的办法,然后就开始埋头自己干了。虽然不知道这快速讲完的故事是真是假,但他真的和普通的Kenya男人不同,有绅士风度,十分有工作状态,(下午载我去见我中国朋友的路上也不忘工作,停下来办了两件事情,不论在哪里都会碰到朋友,连在马路上都是)。绝不乱碰你,而且你告诉他你没有宗教信仰的时候他也一点都不惊奇,还在我抢着帮A小姐付医药费之后说,真是的我娘当年就教育我如果自己有能力付就不能让女士买单的。但我解释说A小姐和我的文化应该不会希望你帮她买单(因为他其实不过是A上周在JAVA HOUSE认识的还没有太多深交的男士而已,扭伤事件算是毁了他今天的夜生活吧,A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不想让他赔时间赔汽油还赔钱),后来我们去超市给A买吃的的时候他也很尊重我们的文化,让我自己付钱了。

    后来从医院出来的A还是决定要去喝一杯,于是我们到了内罗毕富人区westland的一家叫blue timesclub,进门前还要被搜身~(可能我太面善了所以没有搜我)果然是upper class的地方。顺便插一句,去club的路上,josiah去了明天要办活动的场地,那里还有工人在忙碌,那都晚上十一点了他还要挂心工作啊,不过晚上那没有观众的舞台让我和A小姐都觉得是个求婚的好场景。好了回到肯尼亚富人的夜生活,我苦心带来的旗袍终于派上用场了,旗袍加紧身牛仔裤我觉得还蛮帅的,虽然还是没有人来请我跳舞,虽然josiah的第一反映就是中国功夫,我也只好很配合的比划了一下太极拳然后这位大哥就笑翻了。后来还是随josiah一起来的朋友andrew请我去跳舞,说真的这个upper classclub人员还蛮清楚的,还有每个都很会扭!安德鲁先生也就拉着我带我晃了几下,我回头学学人家的舞步笨拙的跳起来。于是各位,我人生第一次在pub舞池里跳舞了,在Kenya upper classpub里,穿着旗袍和我的黑人朋友一起。话说昏暗的角落也是有一对小黑和小白在make out,但不会不堪入目,舞池里三贴的人也挺多但也一样在可接受范围内。对了,我们四个人,只有安德鲁喝了点小酒,我,A小姐,josiah都喝soda。在clubsoda也没有那么奇怪嘛。

    最后Josiah帮我们讲好价钱,送上的士,给我们礼节性的拥抱后再见。但这个邀请我们去party,在知道A扭伤之后匆忙赶过来,下车后一路小跑过来拥抱我们两只在肯尼亚中央银行的阶梯上坐着的可怜女士,跟我们忙上忙下的31岁男人,的确是我们遇到过的最有吸引力的Kenya男。晚上坐在taxi里看在oloolua上空的星空璀璨,让我想起某人在马赛马拉看过的星空,是不是会比这个还要壮观。

    好了这就是我们昨天的奇遇。

  • 2009-08-28

    文不对图

    HIKING IN NGONG HILLS @ LAST SUNDAY

     

    许多人对肯尼亚的向往,都来源于由凯伦比里克森(Karen Blixen)同名自传体小说改编的奥斯卡电影《走出非洲》(out of Africa)。荒原火车,咖啡田,庄园,狮子,狩猎,篝火,疾病,螺旋桨飞机的飞行还有选择自由还是选择捆绑的爱情,所有的元素都让人遐想连篇。

     

    只是,凯伦比里克森是否有想过,她恩贡山下的农场,变成了政府的保留地;她狩猎遇险,爱上那个人的那片草原,已经变成白人区;恩贡山上凯伦爱人的坟墓,似乎已经看不见狮子,却也许可以看到山坡上的贫民窟。

     

    吉沙吉·咖图阿库(Gishagi Gatuaku),人们是这样叫这个区域的。这个坐落在山坡上的贫民窟,却拥有甚至于比恩贡山上还美的景色。和恩贡山顶的大场景不同,这里的景色,就像是人们对于非洲想象的一幅幅特写。好奇的儿童尾随你奔跑在红土路上,和你一起经过几片不起眼的玉米田,一只跟到村口那棵一眼就知道与众不同的圣树下,据说,老一辈人常在这棵树下祈祷。再走几步,你就会看到你的非洲梦中经常出现的景色:略微枯黄的草地上,硬生生的长出几颗并不高耸的树木。而路的另一边就是建在山坡上的贫民窟,那么远的距离竟然就会有眼力好的小孩开始喊你Mzungu(斯瓦西里语,白人的意思。尽管我是黄种人,但在许多肯尼亚人的眼里,如果你不是特别的去纠正,他们是无法区分黄种人和白种人的,只要不是深色皮肤一律是Mzungu)。赤贫的地方,的确存在大自然的美,但你一转头浪漫情结立即终结,贫穷就在那山坡上,赤裸无法回避。

     

    事实上,此行是为了拜访碧崔丝(Beatrice)女士的。她也是妇女作坊的一员,但因为上个月刚产下一个女孩,身体还无法负荷到妇女作坊的长长山路。碧崔丝的丈夫在医院得知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是因为HIV而夭折的时候,在医院当场离开了她,但奇怪的逻辑是,正是丈夫把HIV传染给了碧崔丝。之后他们虽然和好了一段时间,这个男人又在她这次怀孕的过程中离开了她。碧崔丝说,好像每次生活有了问题,他就会离开,所以她也不再对这个男人有什么希望了。现在她的生活其实非常拮据,食物短缺,但她仍说她现在觉得生活还开心,因为她的亲人没有离开她。

     

    生产的花费,约是800人民币,没有工作的碧崔丝完全无法负担,是由我工作所在的Living positive program(LPP)支付的,但问题是,LPP也没有类似紧急基金的设置,所以这笔钱只好在其他费用中抽取,对刚成立两年的LPP来说一样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穷”帮“穷”的方式。有许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曾以为这一定是无用功,其实不然。每个人所拥有的能力和经历都是不同的,从而可以用来帮助他人的能量也来源不同。比如LPP里工作人员的能力,就是聚集和配给资源,虽然艰难,问题重重(比如没有足够的钱建立紧急基金,妇女作坊的市场方向也还在探寻)但至少有一点希望。让我感动非常的是,甚至一些贫民窟里的人也会去做义工,比如妇女作坊里的一个叫安的女士,虽然自己生活艰难,却因为从死亡的边缘走出来而清楚看到服用ARV(抗病毒治疗药物,常用于艾滋病抗病毒治疗)的必要,每周都去医院做义工提供免费咨询,说服HIV阳性的人服用ARV,或者解答他们在服药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离开吉沙吉·咖图阿库的时候,我在想起《走出非洲》的结局,尽管咖啡园因意外火灾化为乌有,尽管在在非洲多年努力之后还是一无所有,只剩下一个公爵夫人头衔的凯伦还是为了保护当地人不被殖民者从自己的土地上驱逐走而向官员下跪。如果凯伦也看到现在恩贡山下的贫穷,我想,她一定和当年一样,为了这些赤贫的人们,就算自己所剩无几,也要奋力一击。

  • 2009-08-18

    不说话只发图

    更多图片请点标题.

    今天有点太累了。

    这个地方叫gishagi gatuaku

    在山地上的贫民窟却拥有让人讶异的美丽风景。

     

  • 2009-08-14

    lamu

         

     

     

            每天,daycare的上空都会低低的飞过小型飞机,还曾用D小姐的DV拍了一段像旅行的意义MV开头的片段,却没有想到一个星期的匆忙计划后,此刻竟也坐上了这样的小型螺旋桨飞机在千万米高空奔向拉姆岛。从东非高原的苍凉的黄褐色到沿海平原的绿野万里,远方闪亮的海岸线,也似乎从贫瘠走向温润富庶。一下飞机海风吹来清新的咸味,似乎马上把积攒在肺里的matatu废气和焚烧垃圾的乌烟清扫一空。下午四点的光线,热带海域,波涛把我们推向的小岛远远的看去,竟然像极了厦门鼓浪屿。准确的说,比鼓浪屿多些白色的元素,于是像是威尼斯和爱琴海的结合。

          船上遇到的当地人omari先生说,lamu is a paradise, there is no thief。后来这个走路飞快的穆斯林男人就带我们前前后后进进退退的找了四家旅馆。最后还是在Lonely planet推荐的yumbe住了下来。接下去的清晨,都是被清真寺的祷告叫醒的。尽管早上五点就醒来,日出也因一片厚厚的云挡住了太阳升起的方向,却因一早打开房门满眼的瑰色三角梅灰白的情绪一扫而空。这个岛屿上有数不尽的清真寺,阿拉伯长相的人们进出其中,想必明代的泉州,也有过这样的景象吧。

          除了清真寺,LAMU人称驴岛,因为岛上最主要的交通方式运输方式就是驴子。如果你也看过小镇狭窄到只容许两人通过绝大多数道路,你就会明白为何驴子会如此吃香了。除了身材通行方便之外,lamu岛的背面是大片的农场,粗重的农活都是驴子包下的。中午在Olympic restaurant吃饭的时候,窗外经过的驴子却是背着可口可乐。小孩打了下驴子的耳朵,驴子不以为然的扇了扇。直到今天我还想念第一个lamu的夜晚,我们坐在海边喝果汁,海上刚好是一轮明月。最近开船去shela海滩的full moon party似乎十分红火。当然有三十年历史的Olympic restaurant里那个叫zaizi的老服务员,每次给我们安排的超级budget却美味非常的鱼肉、咖喱和coconut餐,和他热情风趣的性格都让我们念念不忘。尽管zaizi说半个小时就能走到的shela我们走了快一个小时也没有到的迹象,没有去lamu的海滩,却还是感觉满足。

          后来站在lamu museum的玻璃窗前,我的倒影倒在一片陶瓷上,瓷片的简介写着,万历年间,中国。突然时空奇妙的汇合,我,和郑和船队一样,从泉州到了lamu。据说,Lamu是郑和船队在东非海岸的第一站,送去瓷器和丝绸,换来象牙和犀牛角。除了感叹当年需要巨大牺牲和投入,历经数年才能到达的地方,如今只需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以外,也感叹为何郑和在这个小岛上去无痕迹。如今整个小岛已是充满阿拉伯风情,女人一袭黑衣飘然行走,几乎只露出眼睛,在镜头前害羞躲闪;男人衣着宽松,头顶伊斯兰帽。你可以在下午画了阿拉伯穆斯林带来的HEENA,手背开出落落野花,也可以在晚上的时候坐在lamu fort前想象当年的黑人奴隶贩卖史和远离家乡的葡萄牙人的寂寞和嚣张。可是大明王朝的风范最后收紧在这个岛屿的某个角落了呢。

  • 没有乞力马加罗的安博塞利。好不容易看见的大象和在safari车上的我。果然是在“笼子”里看动物。

    凌晨三点出发的一日旅行,听起来感觉就很刺激。想象中会有大群的动物,背景是乞力马加罗,于是大家非常积极的准点起床,L先生饥饿难耐跑到厨房找东西吃结果大家也都纷纷饿了半夜在厨房叮叮咚咚吃了早餐,等迟到的司机KasKenya time! 司机百般promise会准时结果到点打电话过去他才要出门)。天刚亮就发现不妙——那可是一层一层的云啊。司机Kas(也是导游啦)在我们在某个小山丘上野餐吃早餐的时候指着远方的山脚说那就是了,突然觉得很无奈。还好山顶野餐的感觉也不错,对面是一对大概是情侣吧,居然在喝调酒,这两位的故事等下还有。山脚下的湿地有水牛和河马,身边咫尺有羽毛华丽的鸟停停走走。只是,我不知道吃到什么了急性胃肠炎到现在。

    只是发生的刺激的事情,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撞斑马 车从家里开出,在漆黑的土路上龟行大概半小时不到,撞了,撞上了一只斑马!还好是龟行所以那只斑马,应该没事啦。我在A小姐柔软的肩膀上睡的迷迷糊糊的只听见碰的一声而已。要不是在动物那么多的国度,开车都撞到斑马的经历应该像是和斑马线有关的冷笑话吧。

    海市蜃楼 车上Kas挂的情色兔子(真的很色!where did you get this? – somewhere! 汗)摇摇晃晃,经过挂着许多鸟巢的树,就到了安博赛利了啦。L先生很厉害的帮大家拿到了学生票价直接节省40美金!去过马赛马拉的H先生说安博赛利真的很干,的确刚进去的时候我想我们是看到海市蜃楼了,远远的有湖面的景象,问Kas是不是,可他回的话大家都没听懂,不过车开到那里的时候的确是没有湖的。

    闻大便 那绝对是俺见过的最大的一坨大便了。开玩笑,毕竟是大象的。谁知到KasA小姐闭上眼睛,自己下车捡起了大便,掰开给她闻问是什么。我们都快崩溃了。谁知道A小姐居然说味道挺不错,H先生等人大家都凑上去闻都说it’s good,一直觉得很大心理障碍的我也闻了一下,我真的震惊了!这么说好像很恶心,但是那味道,是草加上阳光的味道,一点都不臭,甚至,挺清新的。这是干掉的大便,如果是新鲜的(H先生叫它们hot chocolate)就真的是臭死了。顺便一提,很臭的还有斑马的尸体,有一只死相是咧开嘴的,Kas说,oh that guy died very happily。生的生,在艰难的环境里争夺;死的腐烂,尸体养活秃鹰和植物。在这片广阔的荒原上,生老病死,排泄循环,都让人觉得一切是天造,一切都是自然和谐,尽管残酷苍凉你也看得到美好。

    狮子头上动土 那时候已经对看动物免疫了大家在车上东倒西歪的睡起来,因为能够在安博赛利看的动物基本都看到了,剩下狮子,于是司机好不容易找到了两只狮子睡在一个小隧道里。刚在山丘顶喝调酒的那对情侣,大概是醉了。不知怎么倒车结果一个车轮陷在隧道和泥土之间卡住,结果他们还在那里说cheers,汗。尽管Kas一直叫他们不要开引擎,怕触怒了狮子,要calm down take it easy,但是醉了的人就是醉了,狂开引擎,结果吵醒一只,还好最后那只狮子发了下呆,尿了个尿,走开了。后来那俩笨蛋还一直以为我们骗他们下面还有一只狮子,女的几次下车来,哎。后来引擎又吵醒一只,它也走开了,Kas赶紧绑绳子拉车,断了!谁知其中一只又走了回来睡觉,Kas只好在车上把绳子挥到对方车上绑住,对方的马赛人斗胆下来绑绳子,可是又拉断了一次。 这回又狮子被引擎声吓到错愕的走开,趁这个时候又下车绑绳子再拉两次终于成功。期间狮子有两次很攻击性的看着我们,我都吓死了。真是佩服马赛人和Kas司机。原来看上去很软的绳索也能拉动车。还有H先生的暴怒也有让那两个醉酒的人醒酒了吧我想,不然他们要是开引擎等我们拉车出来车就直接撞上我们了。最后大家是把车停在狮子旁边吃的午饭。据说在这种国家公园,车被困住的事情时有发生,但是经过的车都会停下来帮忙。但是车被卡住,下面还有狮子,卡车的人又是醉酒的的确比较好彩啦。

    回家的路上,看到很像在世界中心呼喊爱的山,还有让我想一想的场景,突然很想谢谢爹娘揪着一颗心让我来非洲我才能看到这一切。

     

  • 2009-07-31

    2009-07-31

     

    silvia at home in mathara slum, kenya  2009.07.30

     

    昏暗的客厅,如果那能够叫做客厅的话。傍晚暖暖的光线从门和屋顶的缝隙照进来,正好停在CarolSilvia的脸上,眼睛显得特别的闪亮。Silvia在舅舅的臂弯里撒娇,一向比较安静的Carol在队友N的怀里发呆。CarolSilvia是双胞胎,也许是三岁,像她们舅舅Edward说的那样,也可能是四岁,像我们之前听所的那样。反正,也许没有人知道她们真正的年纪。但营养不良的她们看上去,大概就和Daycare里她们两岁的爱滚轮胎的同学一样。妈妈在她们六个月的时候就去向不明,这意味着,她们六个月起就没有母亲的奶水,也几乎从此失去其他应得的营养了。双胞胎和8岁的哥哥Kelvin5岁姐姐Mercy,四个小孩是同一个女人所生,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爸爸是谁,据说他们也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就算他们找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男人也可能不认。

    四个孩子和他们的外婆,以及舅舅阿姨们一共9人,挤在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没有电,没有自来水,一张破旧的沙发,两把椅子,两张小桌,两张床,一个地铺,就是一个家,还是一个月1000肯尼亚先令租来的,而这笔房租,一家人也常常交不起。家里的所有人都没有稳定的工作,孩子们年纪最大的舅舅往往是去收集玻璃以换来食物。在Daycare里,大多的孩子都会从家里带来早餐,而CS总是向别的小孩那里讨食物。说讨大概不准确,实际上有时候她们就是怯生生的从其他孩子那里掰一块吃的,放进嘴里,然后静静的看那个孩子的反映。有时候其他孩子会主动给她们食物,直接递到她们嘴里。她们家里太过贫穷,买不起早餐,据Edward说,她们每天会在上学前喝一杯茶做早餐。但是一杯茶,对身体需要迅速成长的小孩来说,能算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营养不良,CS的头发变成褐色,身材矮小,却有一个大大的肚子。Mom怀疑因为营养不良,她们的大脑发育赶不上。在今天下午之前,我从没有听过她们说话,一度以为她们是哑巴,今天下午在厨师Mary用斯瓦西里语的沟通下,才听到了她们微弱的说话声音。

    每天见到她们,Silvia微微抿嘴的笑还有Carol皱起的眉头我是忘不了的,她们喝N给的牛奶时一口气也没喘,最后喝完了连吸管都扯了很久才拿下来的样子,我也是忘不了的,Kelvin来接她们放学,两姐妹手牵手摇摇晃晃的走在贫民窟路上的样子,我也是忘不了的。N想要做赞助人,但是怎样才能保证这些钱能够被她们的家人用在该用的地方,这两个孩子若是好好的成长起来,走向了城市,会不会再回头,改造这片充满她们沉重回忆的社区呢?

    小孩小孩小孩,oh my little baby。我们想告诉你们其实世界也有许多美好,但小小的你们沉默不语,皱起眉头,好像你们不明白,不认同。在布满细菌,黑暗的房间里,望着你们已经长癣的柔弱肌肤,忽然间,我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做,才能彻彻底底的,把你们带到光明的面前了。

     

  • 2009-07-27

    我最爱wasababa

     

    这是我在day care最爱的小朋友wasababa,看名字就知道她是个谐星!每天都叽里呱啦对我说话说个不停的,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懂~~~哈哈

  • 小巴黎?小泥巴!

    天蓝云白,椰林树影。错错错。这都不是内罗毕,网络上盛传的非洲小巴黎。坐了一个小时的巴士,正好碰上一个基督教狂热分子激昂的车上传教(we have to admit we are weak! We are human beings. We must believe our load, sending message bla bla bla…..),他滔滔不绝的半小时已经把我给整头疼了,到站的时候车真的是倾斜45度以上地开过一个洼地,看的我和D还有N连连感叹。一下车我心里不禁觉得,什么非洲小巴黎,比较像非洲小泥巴啦。也许是碰上灰色的阴天,上班时间,一片黑压压的西装还有黑压压的皮肤迅速擦肩而过,建筑也多是灰灰的颜色,你瞧那大名鼎鼎的希尔顿大楼就知道。一言蔽之,整个城市就像灰噗噗的一片泥墙。好吧。也许真的是因为阴天的关系,但是总之,内罗毕你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够我的预想分。

    早有听灵说这个首都是连红绿灯都没有。其实有一些的,但是几乎形同虚设,惊人的是人车穿行通畅,大家都生活得好好的。第一次在内罗毕过马路,D回头对我说,T小姐,要狠哦。

    果然,在这里过马路,不过是拎紧包小屁股一捏狠狠的冲过去。之所以要拎紧包是因为Nairobi其实有个别称叫nai robbery,是犯罪率最高的首都。这一来害我在change bureau换了大把的肯尼亚先令出来后左右不自在,整个人呆呆的,被D嘲笑没有那么夸张啦。其实也的确,还有像我们仨走得这样扑腾扑腾飞快的估计小贼也难跟上。不过在此要赞一下D防盗的方式真的很科学实用。

    其实我们出来并不是要腐败的,虽然的确吃到了cheese(不过是因为夹在热狗里的一小块cheese),也买了一件旅游T恤(我居然穿的是9岁的尺码,这里的孩子还有欧洲来的孩子都太大只了吧),还去了内罗毕大学(其实是去用厕所的),经过了98美使馆爆炸事件的纪念公园还有KBC(真的是经过而已),我们来的目的是要为新产品找原料。N和我们的黑人朋友Felicity找蜡去了,据说去的是轻工业区,还蛮乱的,所幸遇上贵人带他们走了一个早上。我和D是去找一些文具店买原料,不小心走进了一个买手工艺品的地方被许多商人围绕叽里呱啦的他们应该是在说欢迎光临之类的吧,路上也有一些旅游公司的人围上来,但是一般都是对我们说konijiwa,以为我们是日本人,不过D说我们在这里工作不需要,打发了他。在一条满是印度人开的布店的街上我们找到了喜欢的布料还有花边。在内罗毕很普遍的一个超市tuskey买到了蜡烛芯。当然我还是在痒痛难耐的时候掏出万金油像个大婶一样的当街边走边抹。遗憾的是要在下午五点之前坐上巴士回恩贡,一直很赶,我连路都还没来得及认(本来方向感就不是很好),跟在D的后面飞驰,当然还有安全因素考虑,相机只有逃出来一次而已。

     

    万里狂奔!

    之所以要在五点之前赶回去,一方面是搭车的人会很多,很难上的去,另一方面是票价会飞涨到100KSH,大约是10块钱人民币,而平时只要30-50KSHDN说坐这么多次就没有一次是票价一样的,所以谁都说不准是多少钱,不过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票价会随客流高峰变化。我们是在四点五十上的车,要上车的时候D又回头说,T小姐,要用挤的!没有错,一个挤一个,可是至少没有人会像国内推我推到我失去平衡。巴士会在乘客没有上完的时候就开动,大家就小跑着抓住车里的栏杆跳上车。

    至于坐N旁边奇臭无比又色色的奇怪大婶,还有难得巴士还会给印着价钱的车票因为总公司的人要来检查这事就不说了,要说就直接说——巴士半路坏了我们半路下车,巴士公司也没有帮我们换台车,只是还了我们一部分钱,这还估计是因为总公司的人在车上才给的。那时候应该出内罗毕没有多久吧。为了不和大婶再坐一台matatu(当地人主要的交通工具,大致就是share小巴,但是装饰得很街头,有的破,有的比较破,有得很破,车上经常会放很大声很有节奏的音乐,让人担心那车会被音乐拆了,也比较颠簸但是我还蛮喜欢的,觉得很有当地的感觉,也没有网络上说的很不安全啥的),我们决定走到Karen去搭车!

    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能想到四个字,万里狂奔!

    虽然没有万里,也没有狂奔,但是半个小时的全速行走,走的又是凹凸不平上山下山的土路,还有吐着黑烟的车呼啸而过,为了赶在太阳落山前赶到汽车站,这也蛮艰巨的。怕死的我问了两次ND,真的可以在太阳下山前到么?因为那时候太阳已经快要摸到树顶了。也是因为怕死所以潜能被激发出来了,真的是健步如飞啊。最后到了的时候也差不多天黑,我问DN你们怎么那么确定我们可以赶得及天黑前到,而且又不知道到底是被巴士丢到了哪个位置的,那俩姑娘回答说:信念!

    回到恩贡天黑了于是经过一家NEW YORK VEDIO的小影厅,还有蓝色灯光的小小夜总会,第一次从镇上搭matatu回家。夜晚里回家的路和白天完全不同,灯光稀少,鲜有行人,贫民窟的稀疏的几个小店依然营业照旧,透出橘黄色暖暖的光。过了贫民窟之后,布满尘土的花草树木一层一层的,隐去在彻底的夜里。

  • 2009-07-22

    7.21

    这次更新的内容可能不会太丰富,大家都排着队想要用morden呢。台湾来的D还开着PS我爱你那部哭戏在等我。长话短说。也就是这两天终于有活着的感觉了,大家一起努力,一间一间的商店都尝试过去,拉到了一些赞助,加上之前芬兰的L从国内带来的赞助,终于可以开始建第一间新教室了。因为要节省经费,我们决定自己盖房子。所谓房子其实也是铁皮房,但那对贫民窟的孩子们来说已经是大大的改善了。在daycare你可以看到许多孩子就在栏杆外面,无人照顾也没法进来,因为我们实在没有空间,也没有足够的钱了。这下建造了新教室,更多的孩子可以得到帮助。昨天有个巴基斯坦的小帅哥过来帮我们一起去内罗毕的另一个外镇karen拉赞助,他和澳大利亚队友两个比较西方面孔的人专门找Karen大把的白人下手,还蛮有趣的。马来西亚的N的三寸不烂之舌真的是厉害,滔滔不绝一直到对方开始认真思考要如何帮忙,帮什么好。

    早上拉了赞助,下午去day care center看小朋友,那个曾经因为打架打输了被我护在怀里的小朋友马上激动的冲过来拉住我,N最喜欢的twins也立即冲到她的怀里。这些小孩真的都很可爱。谁想生在HIV家庭,单亲家庭,生活在垃圾遍地的贫民窟里呢?夕阳里两个稍大的男孩在踢那颗早就瘪掉的足球,其中一个双脚是穿着不同颜色的拖鞋,另一个孩子只有一只鞋。但是他们还是玩得不亦乐乎啊。白白的牙齿露出来,兴奋的喊叫着。

    NGO的工作状态其实很多人都不了解,比如有的人一直以为是在玩,在夏令营。有的人觉得我们很可笑,觉得你自己国家不拯救跑来非洲帮忙个屁,或者觉得,你自己有钱去非洲,自己的钱不拿出来找我们拿太可笑了。其实我们有自己的困境。当地人不关心,五分钟走路的路程就到的平民窟他们从来不去,就在五分钟路程之外,有68个可怜的孩子在我们的day-care center里接受教育,受到保护,但是环境恶劣非常。政府也不关心,甚至那些有钱人会说,政府都不管你管什么。所以,这真的是一片被遗弃的地方,我们不做,谁做?那些已经功利非常的成年人,他们会做吗?那些只用生意头脑名利衡量的政治家,有钱人,他们会做吗?
    我甚至觉得我们真的是这些孩子唯一的希望。
    不知道是不是把事情说得太煽情了,但这真的是我在这里感受到的。明天去内罗毕,要和D还有N一起买些材料开发新产品。教HIV妇女制造手工产品来经济独立是我最喜欢我们项目的地方。芬兰的L说的,give a man a fish还不如teach him fish。这么久我还没有去过近在咫尺的首都呢。
    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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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出发正好十天。

    晚上在日志本上写下了15日,内罗毕。

    但其实到了今天早上也还动摇过此行的必要性。最后,最初的想法还是斩荆破棘,一路杀到眼前捍卫住决心:

    我要漫步在荒原。

    这个想法萌生的时刻已经不清晰。我只记得某天夜里我突然觉得我的大学年代就要这样平淡的过去。一开始是想要去东欧,却因为预算不够而退却,同时因为自己的相机和自己的专业和非洲二字间形成了强大的磁场。一路来无法逃离,丝丝缕缕的牵扯最后把我带向了肯尼亚。其中的波折,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最后都化得没有踪影。

    我在当时的简历上写着,我是要run out of my routine,还有maximize life value. 一样的投入,我相信在非洲最能实现自己的这两个愿望。明白的说,我非常的期待,也非常的冷静,因为我已充分预料到那片土地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挑战,但是非常好,那正是我要的。